中国军团第19金:乒乓球男单 马龙摘金 樊振东夺银 22 views

直播吧7月30日讯 奥运会乒乓球男单金牌赛今晚在两位中国选手马龙与樊振东之间进行。

比赛开局,老将马龙状态不错,以11比4先下一城;

第二局比赛,樊振东以12比10艰难地扳回一城;

第三局,马龙以11比8再下一城,大比分2比1领先;

第四局,马龙在后半段连续得分,最终用一记正手位的大角度拉球得分拿下这一局!大比分马龙3比1领先!

第五局!马龙失误增多,樊振东趁势以11比3扳回一局!大比分马龙3比2领先!

第六局一上来,双方都调动了自己的情绪,喊声此起彼伏;樊振东在2比5落后之时喊出暂停。暂停之后马龙连续侧身反拉得分,以10比6拿到冠军点!最终,樊振东回球下网,马龙成功卫冕奥运冠军!

(史蒂夫盖伦)

下最后通牒?布林肯见谭德塞再提溯源调查,中国要做好抗压准备 27 views

对于美国而言,之所以不断出现极端对华行动,主要原因便是如今中国在国际层面的影响力和地位都有着十分迅速的提升。在美国看来这样的情况将会影响到其自身的利益,甚至有可能动摇美国如今的国际地位,在这样的前提下,美国政府试图通过联合其他国家采取各种单边行动来对中国的发展进行遏制,甚至依靠其他方式对中国进行抹黑。

美国试图发下最后通牒?

为了对中国进行污蔑和抹黑,前任美国总统特朗普就不断地借助新冠疫情向中国发难,这一情况也导致双方关系出现明显恶化。而在美国总统拜登上台之后,也仍然继续着特朗普政府在这一方面的政策,试图依靠这样的方式继续打击中国在国际层面的声誉和国际形象。

美国总统拜登此前甚至对外做出明确表态,美国情报机构已经收到其命令,并且就新冠病毒溯源问题展开进一步的调查,而拜登也要求美国情报机构在90天的时间当中给出相应的报告以及具体结果。

让美国的情报机构针对新冠病毒溯源问题进行调查,这样的行为足以体现美国政府自身的真实目的,主要就是想要借此来抹黑其他国家。而在这段时间里,美国政府在其他方面也并没有停止行动,多次在国际层面做出表态和呼吁,试图炒作所谓的新冠溯源的第二阶段调查工作,试图依靠这样的方式再次向中国展开攻击。

布林肯和谭德塞进行会面,中国作出明确表态

根据本月29日俄罗斯媒体传来的消息显示,在报道当天,美国国务院对外公开了一份声明,在这份声明当中强调,布林肯此前和世卫组织总干事就相关问题进行了沟通以及交流,而双方此次交流的主要话题便是新冠病毒的溯源问题。

针对这一情况布林肯表示,美国对于世卫组织后续的溯源工作将会继续表示支持,并且强调在进行溯源研究的过程中要免受外界的干扰,尽可能地保持其透明,而其最终目标显然是想要对中国再一次进行调查。

对此,在本月29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赵立坚强调:中方认同溯源调查应当基于证据、专家主导、不受干涉。但美方并不是这样做的。中方以实际行动为全球溯源工作作出积极贡献。今年初,来自10国的国际权威专家同中国权威专家组成联合专家组,在华开展了为期28天的联合研究并发布联合研究报告。

截至目前,已有超过1800万的中国网民联署,呼吁世卫组织调查美国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美方如果真心想要支持溯源调查工作,就应该回应这些呼声,展现开放、透明姿态,让世卫专家去美国调查。

部分信息参考来源:环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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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智库报告恶意满满:若想两岸统一,解放军必须动员200万部队? 22 views

在七月二十六日下午,国务委员王毅兼外长在天津会见了美国常务副国务卿舍曼。在此之前,首先是中国的外交部副部长谢锋先会见了舍曼。这是自今年3月在阿拉斯加举行的美中高层会晤后,中美双方时隔四个月又一次在线下会面。目前,中美关系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但双方现在处于僵局之中。之所以会发展成为这样的一个局势,其中离不开美国人单方面对中国内政的干涉,除此之外,美智库还动不动就中国内政问题发表一些智障言论。

据环球时报援引美国智库《2049项目研究所》的报告称,当解放军正式攻台时,解放军就会出现空前的规模,而且强度非常大,因为如果解放军要取得最后的胜利,至少要出动二百万人的军队,以及至少运送成千上万人的数千艘军舰,这是必要的条件。

不得不说,美智库的这份报告可谓之恶意满满,这明摆的就是在说若想两岸统一,那解放军就必须动员200万部队才行,写出这份报告的美智库“砖家”怕是还没醒来?否则为何会突然开始妄言起来?解放军真的想要收复台岛,哪里会需要两百万大军?尽管这种力量,解放军是很容易拿出来的,但是动员200万才能实现两岸统一,解放军真的需要用这么大的力量吗?

要知道,以岛内现在的实力,恐怕连解放军的一个战区都抵挡不了,更别说200万了。所以美智库之所以会给出这份报告,其中蕴含的意味自然是不言而喻的,那就是美军会干预解放军的行动,但美智库恐怕高估了美军的实力,低估了解放军的实力。事实上,美国海军并没有成编制的太平洋舰队,而是建立了太平洋司令部,但是就配属了一个舰队,那就是“第七舰队”,该舰队的军舰主要分布于从美国西海岸到日本这一线。

该支舰队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朝鲜战争甚至冷战时期,都是非常强大的。但是现在是2021年。实力雄厚的美国海军,尽管仍然可以欺凌其他国家,但在中国面前,其质量和数量优势已完全丧失。

就数量而言,中国近几年来一直是世界海军新造军舰的首位。无论是建造航母,护卫舰还是驱逐舰,其数量都远远超过美军。即使是航母的建造速度也在加快。尽管美军在太平洋地区仍有大量海军储备,但维持的水平已严重下降。因此,美智库威胁说解放军需要出动两百万才能统一,只不过是说大话而已。当前,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力量,根本没有阻止中国统一的可能。(三土)

答球迷:刘国梁、刘国栋、刘国正这三位男乒虎将到底是什么关系? 35 views

只看名字、年龄和长相很容易误会

刘国栋、刘国梁和刘国正这三人很容易被乒乓球迷误认为是三兄弟,因为三人名字很像,长相也很像,年龄差距不大,又都属于中国乒坛的知名人物。

但实际的情况是1974年出生的刘国栋和1976年出生的刘国梁是亲兄弟,父母为他们取名“栋梁”,名字中就蕴含着希望他们成为国家栋梁的意思。

1980年出生的刘国正, 是湖北武汉人,与出生于河南新乡的栋梁两兄弟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三人的工作很类似:乒坛名帅

三人当中,名气最大的前中国男乒大满贯得主,是现任中国乒协主席刘国梁。刘国梁是中国乒乓球界少有的兼具突出的技术才华与管理天赋的人。他在中国乒乓球见就印证了那么一句话:出道即巅峰,巅峰伴人生。

哥哥刘国栋的球员生涯不算突出,球员生涯没有代表国乒出战国际比赛的纪录。因此,他很早就转换了人生的赛道,开始从事乒乓球教练员工作,并取得了非常突出的成就。刘国栋长期在国内执教,还曾带领新加坡女队和中国香港男队取得优异的成绩。

刘国正自国乒退役后,一直在国家队从事教练工作。先后担任过男乒二队和一队的主帅!属于国乒教练组少壮派的代表。

因此,三人的工作交集是比较密切的。刘国栋,刘国梁长期在国家队搭档,哥哥刘国栋曾算是弟弟刘国梁的好助手。刘国正和刘国梁曾是国家队的队友,从事教练员工作之后也长期担任过刘国梁的助手。

‬刘国梁和刘国正都是乒坛名将

刘国梁作为乒乓球大满贯选手,职业生涯取得的成就不胜枚举。球员时代他曾经是中国男乒最闪耀的双子星之一,被誉为世界上最聪明的乒乓球手,生涯巅峰是站立在世界乒乓球之巅的人。

刘国正的球员生涯整体上没有取得辉煌的成就,但他却在国乒历史上留下了浓重浓墨重彩的一笔。2001年世乒赛男团半决赛,他连续挽救7个赛点的神奇表现,将永久血战中国乒乓球的史册当中。

所以,他们三人的关系不一般,联手书写了中国男乒那一段(上世纪末本世纪初)辉煌的历史。

为什么人们对音质的追求越来越低了 26 views

如果是“圈内人”,肯定知道随着技术的提升,音质的水平是不断提升的,从SACD出现,获得了远超普通CD的高信息量,到DSD母带级的音源逐渐普及化,从专业领域下放到大众玩家,也让很多非圈内的玩家也玩到了高品质音源,整体的音质水平肯定是在上升的。

但对于大众非音频爱好者来说,对于音质的追求却在不断下降。

就好比笔者的父母,60年代出生的老年人,20年前家里有条件买万元的JVC CD机和工房套装,享受着当时民用最高规格的音源。但如今他们即便退休了,反而完全没心情整那些发烧不发烧,CD不CD的,想听歌了直接手机接蓝牙箱,听个响。对于他们来说,音质高低已经不重要了,方便地听到音乐,轻松切歌,想要停下来立刻专注于其他的事情,是极为重要的,比什么音质都要重要。

现在家里最“发烧”的反而是我这个年轻人。但我想,真正的大众,还是和笔者的父母一样,不这么在意音质,用蓝牙箱听歌,追求方便是最多的吧。

还有就是TWS(真无线耳机)的极速普及,几乎可以代替一些入门的有线耳机的存在,也可以感受出,比起音质,人们更加在意的是方便和功能性,操作性。

其实,这里笔者想到,可能和很多人开始抱怨日本动画的质量下降,是有关系的。笔者作为一个动画爱好者,每季度都会留意新番的水平,追大量的新番,去比较他们的质量,笔者得出的结论就是,不是日本动画的质量下降了,而是关心动画的人变少了。

对于音质的追求,也可能是这样。时代不同,娱乐的方式也大幅改变。

由于智能手机的出现,极大丰富了人们的业余时间,哪怕是笔者的老父这样对智能手机一窍不通的人,划开手机屏幕都能轻松打发一个下午的时间,于是本身可能是用来听歌的娱乐时间,就变成了刷手机的时间,于是听歌变成了更次一级的消遣。像我这种做事喜欢专注的人,做事的时候又不会听歌,最后听歌就变成零碎的时间,也就是出街的过程,坐公交的过程去听歌,出街戴着耳机还要看手机,看路面的情况,最终,听歌也变得非常随意,时间久了,也就更不在意音质了——谁出街还去听音乐的细节?

所以,可能不是人们不追求音质了,而是人们没有时间去在意这些细节了。如今比起20年前,生活节奏快了很多,工作压力也大了很多,尤其是一些人要养家糊口,奔波在生存的一线,没有精力和财力去提高自己的音质。

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有经济条件的人,其实可能压根过去就不是追求音质他们追求的只是更加精致,更有品质的生活方式。

就好比笔者的父母这一辈,尽管会去买CD机听音乐,却不会和我这样“发烧”,把声音的三频分析个底朝天。他们追求的只是提高生活的品质。就像你有钱了会买大厨房,但你未必喜欢做菜,你有钱了会买大电视机,却未必懂得什么画质或者看什么高清片源。

所以对应这样的客户,厂家开始开发声霸、回音壁这些个妥协物,虽然妥协了音质,却带来了相对更好的声音和便利的使用功能。回音壁的构造确定就是比不过传统的2.0箱子,但把功放、数字处理的系统融入到一个腔体里,也算是这个时代的发明了吧。

如今,音频发烧友只会越来越小众。很多人跟我说,自己hifi耳塞留抽屉里吃灰,出门只用TWS,又或许,未来HIFI 级别的TWS会慢慢流行起来,传统HIFI只会越来越,无人问津。也说不定。

赛后拥抱马琳 陈梦:这枚金牌对于我们师徒二人是最好的回报 17 views

直播吧7月29日讯 东京奥运会乒乓球女单决赛,陈梦4比2击败孙颖莎,夺得金牌。

赛后陈梦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比赛打完之后和马指导拥抱的时候,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说不出来了。这枚金牌,对于我们师徒二人是最好的回报。今天的比赛,我遇到困难,这种信念的坚定,这场比赛是奥运会的舞台,是我很多年的梦想。”

(蛇男谢尔曼)

透析的病人,ICU里的患者,冷冻的胚胎…郑大一附院停电后那一夜 25 views

郑大一附院是亚洲最大医院之一,2020年,这家医院做了35万台手术,全国排名第一。难以想象,这个庞大的系统,在遭遇暴雨停电之后会怎么样?那些ICU里的重症患者,冷冻的试管婴儿胚胎,肾衰竭要做透析的病人,如何去获得帮助?手术台上的病人,急诊中心的滞留者,茫然的家属,匆匆赶来的救援者……他们共同经历了这一场暴雨带来的暗夜。

文 |吕蓓卡

编辑 |槐杨

图 |吕蓓卡(除特殊标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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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了。7月20日,郑大一附院河医院区的停电是一点点蔓延的。

已知最早发生停电的地方在1号病房楼。50多岁的林霞正在8层病房里躺着,眼前突然黑了。她记得,这时已经过了下午两点,丈夫吃过午饭,她还没有吃,病房里就停电了。

她起身看了一眼窗外,2号楼的灯还亮着,“雨下得特别大”。这一次看窗外的时候,医院建新大楼的建筑工地里还能看到铲车,过了一两个小时,她再看,发现“水就全满了”,建筑工地变成了一个大水坑,铲车只剩个顶。

停电是由这场雨引起的。早在两天前,郑州就开始下大雨,中间停了几次。从19日晚上8点开始,雨就没有再停过。20日下午一点,气象台发布了一条暴雨红色预警,通过短信形式发到了林霞的手机上,但她当时没有看到。

在红色预警中,气象台预测未来3小时,郑州市的累积降水将达到100毫米以上,这是暴雨预警信号的峰值。现实中,倾泻而下的雨水远超想象,4点到5点的一个小时里,降雨量就达到了201.9毫米,超过我国大陆小时降雨量极值。

这条预警发出来一个小时后,暴雨造成的积水就侵袭了郑大一附院的电力系统。林霞所在的1号楼正处在郑大一附院的东北角,东边是金水河,北边挨着建设路。郑大一附院院长刘章锁接受“紧急呼叫”采访时称,河水倒灌,金水河的河水往回流,引起积水。1号楼的保洁跟医生护士一起拿着枕头和棉被往一楼跑,把棉被堵在大门口,不让水继续往大厅里渗。但面对暴雨,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急诊中心是在下午五点左右停电的。27岁的王理蔓当时正在一层找信号,她因为双肺肺炎加上哮喘,7月14日到郑大一附院急诊中心住的院。停电后,她走路回病房的时候,看到医生护士抬着浑身插满管子的病人,急匆匆地往外转移。根据《新京报》的报道,7号楼也在5点左右停电,3层正在做的一台肾移植手术突然断电,启用了紧急照明才顺利做完。

六点左右,停电蔓延到了门诊大楼。连着腰疼一周后,刚工作两年的王璇好不容易才挂上7月20日郑大一附院骨科的号。她为此请了一天假,早上8点赶到医院时,还想着不要耽误第二天上班。做完各项检查,已经是下午5点,王璇打算回家,发现门诊大楼一层的水已经没过脚面,门口站着保安,挨个拦下每个试图出去的人。她上楼避了会儿水,想待会儿再走,但6点左右,突然停电了。她听到有人喊,楼里的人不要再出去了,她意识到自己回不去了。

ICU的停电在6点多到来。三天前,30多岁的本地人吴曼因为车祸被送进郑大一附院,20号上午刚刚恢复自主呼吸。他的妹妹说,“先是(ICU)外面停电,再是里面停电”,呼吸机用不了了。

吴曼的妹妹当时又庆幸又害怕,庆幸好在刚刚恢复了自主呼吸,不用完全依赖呼吸机,不然可能就扛不过这一关了。又害怕好不容易恢复自主呼吸,没有呼吸机,会不会病情一下又回去了。

护士把吴曼的妻子叫到跟前,教她应该怎么用气囊,他吸气的时候挤压气囊,他要吐气的时候松开,这个频率要跟正常人的呼吸一致,“很难捏”。还教她用吸痰器,说如果待会护士人手不够,就要她自己上阵给吴曼捏气囊和吸痰。幸运的是,直到第二天早上ICU通上电,也没有真的让家属上手。

手术室停电要再晚一点,但时间已经临近。六点半,李斌的父母和姑姑被医生叫到办公室,医生告诉他们,按照这个趋势,手术室随时可能断电。那时,20多岁的李斌正在做腰椎手术,因为强直性脊柱炎,他的手术预计要做7个小时,还要1-2个小时才能做完。

医生让他的家人做出选择,是冒着风险继续手术,还是暂停。医生接着说,如果继续手术,中间接骨头时停电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听到这句话,李斌的母亲立刻哭了出来。其实,根本没得选。李斌是家里的独子,父亲说,“那还做什么,再做命都没了”。李斌的姑姑说,暂停手术后不到半小时,大概7点左右,果然停电了。

根据每日人物了解的情况,李斌所在的2号楼是已知最晚停电的。1号楼内,林霞透过窗户看到,2号楼下面先没电,过了一会儿,2号楼上面几层也没电了。天快黑了。郑大一附院是亚洲最大医院之一,2020年,这家医院做了35万台手术,全国排名第一。平时冷气总是开得很足,当地人知道,即使在夏天最炎热时,医院大楼50米外都能感受到空调冷气,现在,医院失去了动力,在这一刻彻底融入了黑夜。

▲ 22日晚上,还处于停电状态的郑大一附院门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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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后,门诊楼18层的实验室里,用于白血病研究的血清样本很快就失效了。17层的试管婴儿胚胎需要在-196℃液氮罐里保存,停电会对胚胎造成影响,医生在网上焦急地发布求救信息。直到7月23日上午,来自武汉大学人民医院生殖与儿童中心的液氮罐拯救了这些冷冻胚胎。

没多久就开始停水。林霞想要上厕所,在门口被保洁拦了下来,说停水了不能上,上了厕所不好闻。林霞指着自己肚子上的伤口,“我刚做完手术一个月,总不能下8层楼淋着雨去外面公共厕所吧”。最后对方松口,说只能小便,不能大便。

在8楼楼梯口,林霞看到一个老人坐着轮椅,被三个人抬了上来。他当天在门诊楼做检查,被大雨困住,一直到晚上才有人找到他,把他抬了回来。抬轮椅的人累得满头大汗,保安看到他们,问,“你们刚回来?”那人说,“我们是16楼的,休息一会儿再继续上。”

每个人都要面对自己的不便,等到稍微平静些,林霞想到,化疗又要往后推迟了。她和丈夫是平顶山人,专门来郑大一附院治疗直肠癌。在河南,郑大一附院是一个生病的人最后的指望。林霞6月30日在这里做完手术回到平顶山,7月14日接到医生电话,还要再来化疗,原本化疗3天就可以出院,结果15日住院后,一直到20日都没有做上。右边的胳膊里已经插进去了留置针,在黑暗的病房里,一活动她就感到不适。丈夫在床边的地上铺了个席子躺着。他们都睡不着,都在想,多住一天院,就又是几百块的花销。

有人试图离开。扛棉被堵水时,一号楼的保洁碰上了一位刚做完股骨头坏死手术没几天的病人,他正在拼命往外跑,他说8岁的儿子还在家里,联系不上,他家是一楼,担心孩子出事。保洁拦下他,“你个子低,又不会水,到那里头(水里)不就给你冲跑了?你在这里最起码不管谁,能保住一个人的命。”男人不听,蹚着水回家去找儿子。

林霞的丈夫晚上出去本来想买饭,结果拉回来一男一女,他们都想往外走,又走不出去。半夜一点多,男的坚持要回家,他的手机没电了,联系不上家里人。几个人都说外面水那么深,他说,“高架桥上总能走吧”。他坚持摸黑下了楼。第二天,林霞问女的,那个男人到家没。女人说不知道,一直都没有联系上。过了三天,林霞还在担心,“我好害怕啊,他不会被大水冲走了吧”。

没有具体的数字透露那晚有多少人像王璇一样被困在门诊楼,可以参考的是,郑大一附院作为国内年接诊量最大的医院,每日接诊量超过2万人。被困的这一夜,王璇见证了这家“最大医院”的狼狈。6点钟停电后,她先去了食堂。食堂里排了很长的队,因为没有信号,只收现金,很多人没买上饭,她也没有。她又通过廊桥去了另一个住院部的食堂,这个食堂的情况更糟,水已经淹到服务台,吃的东西在水上漂着。

到了晚上8点,食物和水的持续匮乏令一些人变得狂躁,王璇看到,有人去砸自动贩卖机,但砸了好一会,也没有把水拿出来。她旁边坐着一个孕妇,没有吃的也没有水喝,王璇把自己最后接的那杯水给她喝了几口。

夜深后,凉意在整个门诊楼蔓延。王璇看到带着孩子来看病的一家人,到了半夜,孩子冻得发抖。一个医生看到了,把自己的白大褂给孩子盖上。上下一番后,王璇摸到规律,楼层越高越冷,想睡觉,就要往低楼层找地方,但是越往下人越多。二层最“夸张”,“电梯口都是人”,她看到有人背着书包坐在电梯口就睡了,还有孕妇在椅子上坐了一夜。最终,她在11层的一个墙角,两个凳子一堆,就躺下了。但没怎么睡着,不是腿麻就是腰疼。

2号楼手术室外,腰椎手术暂停后,李斌被抬出来,姑姑看到他上半身缠满了白色纱布,没有穿衣服,只盖着被子,一条小腿露在外面。手术室在3层,而病房在20层。为了保持平稳,医生护士加上在场的亲戚,一共七八个人抬着他。护士跟李斌的姑姑交代,一路上要跟他说话,让他保持着意识,不要睡着。到了病房,护士紧急给他输上液,监护仪没有电,护士就用手把着李斌的脉搏给他测心率。李斌背上的伤口有20厘米长,麻药劲儿过了后,他一直喊疼,当晚发烧到39度。一夜下来,光止疼药就花了一千多。李斌的姑姑形容,“这一路跟逃难似的”。

终于能休息一会儿时,李斌的姑姑看到一个护士在哭,她过去问,得知当晚医院有要求,医护不能离开医院,而这个护士住的是平房,跟家里联系不上。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李斌姑姑把牛奶和苹果分给了她。

在被困中,食物成了最珍贵的礼物。王理蔓记得,晚上七八点,医生来了一趟,通知他们食堂已经没有饭,因为厨师也在帮忙转移病人。她没有吃的,有人分给她面包、水和一瓶牛奶。 按照后来官方的通报,当晚被困在医院里的,有3000名医护和一万多名患者。

▲ 22日下午,暴雨后的郑大一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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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让一些人的生命陷入真实的危险。

因为没有信号,郑大一附院的透析中心联系不上病人。7月20日下午四点多,雨势很大,医生在透析病人群里发消息,取消了晚班的透析。由于不确定什么时候来电,医生嘱咐了三遍,“大家特殊时期,注意饮水情况,避免吃水果,严格限水”。

透析时,病人需要把全身的血液抽出来在透析机里过一遍,净化后再回输到体内。如果突然断电,在外部循环的血液没办法依靠电力继续流通,只能依靠透析机的备用电源流回体内。医生形容透析做到一半突然停下,就像“排尿排到一半又憋回去”。

但最危险的并不是20号当天在医院的那些病人,而是原本21号要去做透析的人。尿毒症患者因为肾功能衰竭,没办法排尿,体内的毒素也排不出去,必须隔天做一次透析,如果不能按时透析,严重时会引发心衰。但是,由于大雨,没有信号,医生和病人之间很难联系。

乔辉在7月21日早上八点多收到微信,郑大一附院透析室的一位医生问他,因为停电,能否把医院需要做透析的病人转移到乔辉所在的费森尤斯郑州中心。常规病人有370多个,但那时,除了前一天透析被滞留在郑大一附院内的,一个也联系不上。乔辉和这位医生一起在各个救援群和微博上发消息,通知郑大一附院的透析病人暂时到费森尤斯治疗,他附上了电话,但一上午很少有人跟他联系。直到中午,才有第一个患者过来。下午陆陆续续来了三十几个,当天郑州仍有积水,有个病人徒步走了7公里,才到达透析中心。

接下来的几天,有一百多个患者找来。最严重的一个“憋”了四天,已经两天不敢吃饭,体重还是增加了3.8公斤。乔辉记得,他已经有些心衰,每说一句话都要喘几次。还有一直没有联系上的,乔辉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没有信号是普遍状态,而失联带来了巨大的不确定性,要经过一些时间,后果才凸显出来。

64岁的电工王相岭在暴雨之夜失联。他于4年前退休,因为身体硬朗,被郑大一附院复聘。7月20日那天,他下午两点正常上班。雨势很大,积水进入了门诊楼。他被派去抢修电力,进到门诊楼地下一层之前,他给妻子发了一条短信:手机快没信号了,先不说。

那时,门诊大楼的门口摆满了沙袋,用来堵住外面的积水。王相岭的外甥女告诉每日人物,她的信息来自跟王相岭一起进到地下一层的同事,这位同事说,当时水刚到小腿肚,但到了下午五点多,水势一下就控制不住了。他猜测,是门口的沙袋破防了,水流几乎是冲进负一层,他和王相岭一起往外跑,合力推开第一个门时,王相岭摔了一跤,同事赶忙把他拉了起来。他们继续往第二道门跑。还有其他同事也加入这个往外跑的队伍,拉开第二道门。

王相岭的同事回忆,这时负一层已经停电,漆黑一片,可能是在这个时候,王相岭再次摔倒,等同事们手拉手走出来,发现包括王相岭在内的两个人没有出来。

王相岭的家就在距离郑大一附院500米的地方,妻子第一天联系不上他,担心他是不是回家半路被水冲走了,第二天雨停了,他的妻子和女儿沿着家到医院的路找,下水道附近也找了,都没找到。直到7月22日,王相岭的同事给他妻子打去电话,说从负一层打捞上来了尸体,已经送到了殡仪馆。在殡仪馆,她认出了自己的丈夫。

▲ 22日,医院正在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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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宝明是在7月20日晚上九点二十分知道郑大一附院停电了的。他三十多岁,是焦作市消防救援队的队长,他接到通知,上万名医生和病人被困在了郑大一附院,需要救援。这属于战略命令,消防总队发命令到指挥中心,指挥中心接到命令后再调动人员,十点二十分,需要出动的消防员和设备,包括一辆抢险车、三辆水罐车、运兵车、迷彩车、橡皮艇、器材抢修车、宿营车和物资就集结完毕。

动作迅速,是因为尤宝明他们早有准备。7月上旬,焦作防汛抗旱指挥部预测,7月18、19、20日三天,一场大雨会下在焦作及其周边,最大降雨量一天内可能达到500毫米,至少也得在200毫米以上。7月5日,焦作救援队刚结束水域救援的集中培训;7月11日开始,焦作周边的水库特意进行了一次泄洪,把水库里的水都顺着河道流走了。

没想到,这场雨下在了郑州,焦作消防队第一个赶到郑州救援。车驶过黄河大桥,尤宝明看到远方漆黑一片。印象里,每次晚上来郑州,到了这个路段,就能看到远方灯火通明。但这次,他看到的是被淹没的村庄,路边全是漂着的车。

因为积水,救援队一路开得很慢,直到凌晨一点五十才赶到郑大一附院,第一项任务就是转移ICU的病人。救援队分成三组,尤宝明先去的急诊科,一进门,下水道的臭味扑面而来。急诊大楼一层,水仍然有一米多深,淹没了分诊台。急诊科的ICU位于三层,楼道里漆黑一片,坐满了病人家属,有人问尤宝明有没有食物,自己已经一天没吃没喝了。护士长来问他借充电宝,想给手机充点电,怕领导打电话。“其实那时候根本没信号。”

最着急的是医生,他们一见到尤宝明就说,这些病人再不转运会危及生命,“心率都160了,有的都快200了”——这是正常人心率的两倍。病人都带着呼吸机和监护仪,有的身上还插着各种管——“输血的、输液的、导尿的”,需要五六个消防员才能抬一个ICU病人,但消防员只有60个。

有一位病人,医生说他没有意识,但见到光会害怕,手脚会乱动。转移中,手电筒的光照到他,他的手突然挥起来,打向一个消防员,“把我们小伙打趴下了”。尤宝明刚准备去按他的手,他再次挥起来,打到尤宝明鼻子上,“打得我也头冒金星,幸亏还戴个帽子”。后来再转移病人,尤宝明就把他们稍微捆起来。在楼道里,穿红色救援服的消防员戴着红色的帽子,抬着病人走在最前面,医生穿着蓝色衣服走在后面,抱着氧气罐,举着手电筒。后来呼吸机的备用电源也没电了,就得有人用气囊鼓着气,支持病人呼吸。

ICU病人转运走后,尤宝明又去了普通病房,最强烈的感受是“加床特别严重”,人多,又不透风,屋里气味“非常不好闻”,他每次一出现就同时被好几个医生“拽着去干活”。最累的在1号楼21层转运肠胃科病人,有的病人重200斤,在狭窄的楼道里腾挪,“说实话我们也有点吃不消”。最轻松的转移是5个新生儿。护士递过来五个筐,每个筐里是一个婴儿,黑暗里尤宝明只模糊看到婴儿们用布包着,看不清脸。

但即使尤宝明他们转移病人很慢,救护车还是跟不上,病人抬下来后,要先放在一层,等救护车靠近,停在医院门外的高架上,尤宝明才能把病人抬上皮划艇,几个消防队员划拉着皮划艇游过医院门口的水域,再顺着高架把病人送到救护车上。

晚上十点左右,应铭在微博上刷到了郑大一附院急需用氧的消息。她在一家生产医用氧的厂家工作,她把消息转发给了当天值班的领导,很快,领导批准她给医院送氧,应铭开始跟医院联系,但医院没有信号。她先让氧气罐装车,到晚上十二点,终于联系上郑大一附院,电话接通不到一分钟又断了。

应铭还是让车辆开始往医院赶,一辆车的标准运量是60个氧气罐,但那天路况不好,为了安全起见,每辆车就只放了50个。用了1小时20分钟,车才开到郑大一附院附近高架上,寻找哪里水少能下去,“但所有地方水都挺多的”。氧气罐是危险品,按照规定,应铭必须找到接收人才能开始卸,直到早上四五点,医院才有人出来接收。师傅们两三人一组,把氧气瓶抬进医院,水位到大腿根,地上很滑,他们很怕站不稳把氧气瓶摔下。他们也给郑大三附院送了氧气瓶,氧气瓶是用冲锋舟和皮划艇送进去的。那天晚上,应铭所在的公司把所有库存都送出去了。

赶到郑大一附院救援的还有中建三局。一位中建三局员工告诉每日人物,晚上接到通知后,他们带着柴油发电机及需要的柴油、手电筒还有一些充电宝,赶往郑大一附院排水和恢复电力系统。2点多,设备集结完毕,因为一路上特别难走,赶到医院时已经三四点钟,他们一赶到,就先把柴油发电机拿到ICU接上电路,ICU开始缓慢地恢复供电。国网郑州供电公司也紧急调用了应急发电车来到郑大一附院,在齐腰深的积水里,12名电力抢修队队员彻夜努力,放置了50余米电缆。

▲ 22日,医院门口的发电机。

5

凌晨五点,天渐渐亮了,郑大一附院的ICU通上了电。这意味着最脆弱的病人得到了一些保障。

王璇躺在凳子上,被光线照醒,醒来后就走了。在门诊大楼里,她经过了很多醒着、依然在原地等待的人,很多是外地赶来看病的,无处可去。外面,雨已经停了,郑大一附院门口积水还有小腿那么深。路边到处是昨夜被冲的东西,钢板、垃圾、共享单车。往回家的方向看,她看到有人在水里走,“只露了个头”,她放弃了,在医院附近的酒店订了房间。

六七点,在急诊中心的王理蔓也醒了。水还没来,她看到医生没有水喝,就把妹妹送来的水给了她,但医生拒绝了,说水现在特别宝贵,还是先照顾好自己。过了一会儿,王理蔓的朋友拿着簸箕走到高架桥上,冲着她的窗户比心。王理蔓说,朋友本来想拿簸箕当拐棍,但雨太大了,簸箕立不稳,她又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个竹竿当拐棍,簸箕顶在头上。

吴曼的妹妹在早上七点赶到医院,护士告诉她,当天上午可以转到东院区。他们排在了25号,但直到十点多才动身。吴曼先被抬到楼下,在大厅里等了二十多分钟。但救护车还没来。吴曼还没有恢复意识,躺在担架上,只有床单裹住了腿。妹妹把自己带的毛毯盖在吴曼身上,给他撑着伞,她特别害怕,只剩短短的一段路,哥哥会不会就撑不住了。

早上看到水退去,李斌的姑姑下楼给全家买吃的,但因为没有信号,医院附近只收现金,她跑了五公里才买到吃的。好不容易回来,“特别开心想让家人吃饭的”,突然听说要往东院区转移的消息。因为这个消息,全家人又没吃上饭。护士说,大水可能侵蚀了地基,如果不转移,这座楼有倒塌的风险。但李斌的父母担心,如果转移,李斌的伤口裂开怎么办?一家人又开始提心吊胆。

“感觉人的承受压力都快到极点了,头一天跟你通知说手术做一半停了,把人抬上去,第二天好不容易稳定了点,正在有那种小确幸的时候,又通知你要撤离。” 李斌的姑姑说。她给几个在郑州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赶紧来医院,一起抬李斌下20楼。

7点左右,尤宝明趁医生换班的空隙休息了一下,一晚上绷着神经没觉得累,这会儿他感觉自己又累又饿,浑身浸湿,“冻得有点受不了”。在医院门口,他看到有人卖豆浆,想买,对方只收现金,他没买成。同事们也开始发抖,“年龄小一点的身体透支了以后开始哆嗦”,有人的嘴唇变紫了。他感觉大家有些失温,去找医生想讨些吃的,医生说,他们也一宿没吃饭,但给了尤宝明和队友们一些口服葡萄糖和生理盐水。“医院别的没有,就这些多。”

他没能休息太久,院长找到他,说二号楼还有50个病区,每个病区将近有20-30个比较重一点的病人需要转移。

早上8点,林霞的老公到楼下超市买吃的,因为没带现金,也没买到。8点半,他们收到转移的通知,普通患者在门诊大楼前乘坐大巴车转移到东院区。在门诊大楼前,林霞看到每个人身上都是泥,车门一开,所有人都往上挤。她害怕自己伤口裂开,一直等到最后一班大巴才上去。到东院区时,已经是下午3点。

▲ 26日复工时的门诊楼负一层。

6

7月22日,我抵达郑大一附院河医院区时,整个门诊大楼都已经撤空。一层的挂号处和药房窗口,远远看过去只剩下一个又一个的暗洞。门口的发电机持续发出轰鸣声,13根抽水管从大厅两侧伸入门诊楼的地下一二三层,这里的水还没有排干,电力也还没有恢复。院长刘章锁说,医院因为停电带来的仪器损失超过十个亿。

顺着扶梯往上走,刚走到一半,戴着口罩也能闻到厕所的味道。9层的牙科还有人,是医疗器材厂商,他们当天早上接到通知,仓库里的器材已经有些发潮,需要搬回公司暂存。11层神经内科,实习医生们早上8点就赶过来抢救超低温储存箱里的血清样本,好在取出来时,外面还裹着冰渣。18层的肾脏科实验室传来“嘀嘀嘀”的声音,这是超低温储存箱停电后的报警信号。

此刻,这座大楼像它收治的病人一样虚弱。

▲ 医护人员抢救血清。

7月24日下午三点,李斌再次被推进了手术室。这是在郑大一附院东院区。上次手术只剩一两个小时便要结束,他的父母以为,这次只要2个小时就可以出来。但是,又7个小时过去了,李斌的手术还没有结束。他的父亲眼睛通红,姑姑一只手抱着给李斌准备的枕头,一只手提着红色塑料袋,里面装了几桶泡面,还有刚刚在医院门口买的烧烤。全家人又一下午没有吃饭,没人有胃口。这个时长让他们意识到,手术重做了一遍。手术室的门每次打开,他们都一拥而上,看是不是李斌。

手术费也又交了一次。转移到东院区那天,李斌的药没有了,姑姑找医生问才知道,医疗卡里欠费了,如果要继续手术,还要再交8万块。上次手术前,他们已经交过8万了,是借钱凑起来的。

到现在,李斌的父母都不明白,“强直性脊柱炎”到底是一种什么病,他们只知道这是一种慢性病,一旦得了就治不好。他们又一次借钱,并开始计算,因为暴雨耽误的手术,药、止疼药、消炎药,都是钱,还有住院费,每天什么药费都不算,一天就要315元。

这场暴雨原本不该和李斌有太大的关系。医院通知他们7月14日住院时说,当天就可以手术,让李斌提前8小时不要吃饭。住了院,医生说当天做不成,改到了7月17日,提前8小时,李斌又没有吃饭。那天下午,手术再次推迟,直到7月20日上午11点40分,李斌才被推进了手术室。他的妈妈觉得特别倒霉,“让孩子饿了两次,又遭了两次罪”,这位母亲紧接着自我安慰,不幸中的万幸就是没有出什么事,“真是百年不遇的手术,遇到了千年一遇的暴雨。”

晚上10点32分,李斌终于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一家人迅速围到病床旁。手术室的隔壁是ICU,已经转移到东区两天,吴曼还躺在里面,没有恢复意识。他的妹妹蹲在等候区的门口,不知道哥哥到底什么时候醒过来。林霞右臂的留置针被取出,在左边重新插入了一根,但依然没有等到化疗的消息。

7月24日这一天,郑州出了太阳,这是暴雨后的第一个晴天。晚上九点,郑大一附院来电了。7月26日,医院恢复门诊。早上8点,门诊楼就涌来了很多人,根据这天医院公布的数据,接诊超过8000人次。

但地下三层依然停电。水已经抽干,通往地下的楼梯间,墙体变成了泥的黄色,负一层的核磁共振中心还是狼藉一片,地上是泥和水的混合体,天花板也还在漏水,机器四散在大厅里。医院的工作人员在把液化氮往楼上运,每个大楼的电梯只恢复了一两部。急诊中心已经有新的病人开始入住,但停电最早的一号楼依然不允许医护人员以外的人进入。

郑大一附院内也在消杀,院长刘章锁在医院门口接受记者们采访时说,一些医疗设备中有强酸、强碱,对身体有一定伤害。清洗、干燥后,还需等待专业科室做进一步评估后,才能使用。医院就像在7月20日那一夜生了场急病,病后的恢复还很漫长。

▲ 恢复接诊后,为保证基本供电,许多空调未开启,一些房间用冰块降温。图 / 视觉中国

(应受访对象要求,林霞、王璇、吴曼、李斌、应铭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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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有毛病?派空军轰炸塔利班后,布林肯却称要 “遗弃”阿富汗 21 views

根据国内相关媒体报道,7月23日,美国“军事时报”爆料称,美国军方在本周发动了多次针对阿富汗塔利班的空袭,为阿富汗政府军提供不少空中支援。而就在当天召开的五角大楼新闻发布会上,五角大楼发言人约翰·柯比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证实称美国战机确实已对塔利班武装部队发动了多次空袭。

不过,柯比并不打算透露太多内容:“在过去的几天里,我们只用了“空袭”的手段来为阿富汗安全部队提供了支援,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向各位透露该行动的具体细节。”也就是说,美军除了在对塔利班进行空袭外,很可能也采取了通过军事装备援助和“志愿军派遣”的手段,辅助阿富汗政府打击塔利班,只不过美国肯定不会承认罢了。

像美国这样“撒谎成性”的国家,相信他们的所有言论显然是不够妥当的。有意思的是,美国在撤军后对塔利班进行空袭,而事先美军在撤离前,和塔利班是有过谈判与约定的。美国这样可笑的“”行为,难道会对塔利班夺取阿富汗首都喀布尔有任何“决定性”的作用吗?至少对美国政府来说,他们必须“让美国人民相信”,美军出手,就一定有所“斩获与成功”的。

事实上,这就是经典的军事内容“政治化”。美国那些政客最擅长搞这些事情了。7月24日,那位极度擅长搞“政治菜市场大买卖”的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又开始吹嘘起了美国在阿富汗做出的“伟大举动”。就在美国现任总统拜登表示,美国“肯定”会支援阿富汗政府后,布林肯就表现出了“极其积极的关心态度”。(在不少外国网民眼里,布林肯是个擅长吹嘘的墙头草)

他在接受美国记者采访的时候,竟“虚张声势”般向塔利班发出了严重警告:“在美国政府的注视下,如果塔利班真正做到了武力夺取阿富汗政权。那阿富汗必将成为一个遭到我们‘遗弃’的国家,并且在未来将不会获得任何国际援助。”布林肯的意思,也是摆明了美国政府的态度,即塔利班治理下的阿富汗,必然会被以美国为首的欧美国家实施“全面封锁”与“重度经济制裁”的手段。

不得不说,布林肯这句话对曾经的中国和现在的俄罗斯来说,颇有些耳熟的意味。从历史溯源来看,美国也是一个靠武力打败前宗主国,获得独立的殖民地国家,按理来说,美国这样的民主国度应该想办法对阿富汗的局势进行缓和,对阿富汗人民做出更多有益的指导与贡献。然而按照布林肯的说法来看,美国倒是走了一条反其道而行之的“错误道路”。

不过最让我们感到有趣的是,可能是美国政府已经生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美军前脚就轰炸塔利班,后脚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就说要“遗弃”阿富汗,难道美国内部的状态是前后矛盾,左右分裂的吗?既然要管阿富汗,那就驻军阿富汗,空袭塔利班,既然不管阿富汗,那美国就撤军,“遗弃”阿富汗,有种就不要去空袭,别管啊?

从这些有趣的现象来看,美国显然是有“大病”的。最让人感到搞笑的是,美国在阿富汗花费了20万亿美元,损失了数千美军士兵的人力资源,最终不仅没有消灭塔利班,甚至连成本的十分之一都没捞到。真可谓让人“贻笑大方”。希望未来的美国再接再厉,不要辜负了世界人民的心意,走向属于美国的未来和“结局”吧!

比利时举重少女获中国粉丝赠画:感到受宠若惊,谢谢大家 26 views

直播吧7月29日讯 7月24日的奥运女子举重49公斤级比赛中,侯志慧强势夺金,而比利时小将斯特尔克斯在挺举阶段未能发挥实力,最终只拿到第5名,这位小将在挺举之后泪洒赛场。事后,不少中国网友画了她跪地痛哭的插画。

斯特尔克斯在挺举比赛中只成功了1次,在挺举比赛中,斯特尔克斯在举起99公斤的杠铃后,接下来连续试举101公斤失败。尤其是在第三次试举成绩被判无效后,成绩固定在第5的名次上。

斯特尔克斯当场作出委屈表情,哭了出来,直到比赛结束之后,她在接受采访时,仍忍不住眼泪。

比赛后2天就是斯特尔克斯的19岁生日,不少中国网友也是画了一些在比赛后痛哭的插画。对此,斯特尔克斯在社交媒体上表示:“大家的喜欢和支持让我感到受宠若惊,非常谢谢大家,尤其是感谢为我画了这些画的超好的你们!爱你们!”

(灰月)

莎莎战胜伊藤的关键是完成了一项奇迹,赛前伊藤还送饭团给女乒 23 views

奥运女乒赛场最值得人关注的一场比赛,就是今天的女单半决赛,中国球员孙颖莎对阵伊藤美诚,结果孙颖莎不负众望4:0击败对手进入决赛,使得女乒提前包揽冠亚军。

莎莎战胜伊藤的关键是完成了一项奇迹,赛前伊藤还送饭团给女乒

应该说,这场比赛的关键转折点,就在于第二局,开局阶段,伊藤美诚一度取得9-3的领先优势,正当所有人以为这局孙颖莎,将要丢掉的时候,她上演了绝地打反击,完成了一项几乎奇迹的表演。打出了一个8:0,直接以11:9,完成大逆转。

正是这一局,完全地打击到了伊藤的积极心态,随后她开始自己的老套路表演,发球搏杀,不过赛前孙颖莎显然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应对,尽管她反手生胶弹击、搏杀得很凶。但是莎莎四两拨千斤,采取旋转模式,让她的球不是下网就是高出界。随后的比赛11:6、11:4就很好地说明了这个问题。

当然今天的比赛,孙颖莎对于落点的判断和线路的分化,掌握得还是比较好的。而且在几次和伊藤的对拉环节,一直占据上风。并且对于伊藤的搏杀球,能够及时救回来,这也说明她的准备工作很充分。

赛前,伊藤美诚在训练的时候,还主动送了陈梦和马琳自己做的寿司饭团。可以看得出来,她和中国女乒的友情还是挺不错的。

这场比赛拿下以后,孙颖莎将会和师姐陈梦争夺奥运会的女单冠军,按照中国队的传统来看,同国球员之间,是没有场外指导的,关键就是看两个球员自己的发挥了。不管谁获胜,五星红旗和国歌,是肯定会在东京上空高高飘扬的。